2005/12/08
台北晚九朝五
上大一的时侯看的,一部不错的情色电影,我影视鉴赏课拿它做的结课论文。

从来没有想过,在太阳升起之后,我还会记得你。
我们都是被黑夜诱惑的人。我们都习惯了做爱之后没有再见。我们什么都不想记忆。
我和你的区别只在白天。我的领带和你成熟的套裙。
酒精只在黑夜来临,你的长发、耳环、眼神和暴露轻灵的身姿搅拌着来历不明的飞药。上帝都不能阻止我们发情。
除了你,可能没有人明白我在说什么。
没关系,大家都在逃避中寻找灵魂。
夜店
夏天的台北也会下很大的雨。这样你我都看不到对方的眼泪。我让你面对现实,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现实。
你浑身湿透了,然后披上另外一个人的衣服,不是我的。
跪在捷哥面前的时候,我就已经开始哭了。
那时候,你还是把我抱在怀里。那时候,你还跟我一起哭。
那时候,我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傻C,比傻B都低级。
我和另一个女人在可乐售 卖机旁边做爱的时候,iden打的碟和小马给的飞药都起了作用正在带领我离开这个世界。不是这个女人或者其他女人,也不是性。
我叫cola,其实我一点都不可乐。
有时候我以为自己只是一个骗子,其实是我先骗了自己。
我离开的时候,看到你们做爱。后来我在报上看到你们已经结婚,台湾第一对同性恋婚礼。
这时候,我已经在台南了。我不再是一个发型设计师,我只是一个理发师。
我没有逃跑,离开台北不过是找到另外一种可能的生活。
小号嘴
你走的时候,吻了我的脸颊,不是嘴唇。
你还是爱我,或许,我也依然爱你。但我们没有做爱。一直没有。
除了做爱,我们共同分享了对方的很多东西,时间和感情。但这是不是全部,我不知道。
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会憎恨Cindy身边的每个男人。或者我只是留恋曾经像她那样的生活。“每天都在干,每天都在不同的人干。”
或许Cindy说的对,男人都很贱。
和她做爱的时候,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想你。
我也始终都不知道我是不是你要的那个男人,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。或者,我会不会在得到你之后就离开你。
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为放你走而后悔太久。
我只知道,你依然是你。
只是,你走的时候,留下了我给你的礼物,我第一次在你面前吹响的那个小号嘴。
Sammer blue
我腕上有一只从来不走的 手表。老爸倒下的时候送给我的。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他睁眼看我,或许他看我的时候,我已经睡着了。
他不知道我的工作,也不认识我的朋友。
那个晚上,我在酒吧里,一个人。每个晚上我可能都在那里,有人或者没人。我在等待天亮,去买豆浆和油条,然后背着小护士们,偷偷喂给老爸吃。
夏天到了,老爸的病房还是灰色的。Sammer blue是网路上的女孩。她告诉我,推开窗户,就可以看到蓝色夏天里的台北。
我抽一根很细的烟,就像真正的小马哥嘴里的牙签或者火柴棍。
我不会想到是Cindy,即使做爱的时候,也没有想到。
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到我的眼泪。
我也不知道她会真的爱我。
IDEN
那天的雨下得很大,打在脸上生疼,其实我知道真正痛的是我的心,你是傻瓜,我也是。
我们从国中时就是好朋友,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爱上了你。
可是你并不知道,我不敢告诉你,因为我们同样是女孩儿。
我们现在还是好朋友,你总是在受伤以后逃回到我身边。
我和别的女孩儿做爱,最想吻的却是你,可是唯一的一次你却逃开了。
看着你抱着他跪在捷哥面前,你总是在为他哭,可是我还是不想看见你的眼泪,我上前为他解了围。
你追着他,我追着你,我站在那里望着你。
雨水顺着头发滴下,可流到了嘴里,分明是咸的。你用手摸着我的脸,我再也无法忍住。
我终于告诉你“我已经爱你爱好久了”,你说“其实,我知道。”
DEEP
并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会看到。也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记得。
Vivi对iden说很累的时候,cola没有听到,他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上。
Eva是一个人来到台北的,也是一个人离开台北的。她走的时候还是一个处女。
我听过Ben吹的小号,很一般。
Cindy依然很性感,她的穿着已经不那么暴露了。她偶尔和那个叫蝙蝠侠的男人一起来这里,只喝一种酒:Sammer blue。自己付钱。
我没想到小马要的那种女孩也会在这里。
小马的爸爸死的时候,是 我接到医院的电话。那时候小马就在这里。
小马死的时候,嗑了太多的药。小马死了很久,这个酒吧还是没有变化,只是换了一个卖药的人。
我还是站在这里给这些不知疲倦的年轻人调酒,看着他们跳舞,嗑药,和中意的人调情然后做爱。仍然有人在这里high,在这里倒下,在 这里哭泣,在这里背叛,在这里。只是在这里。
我没有看到这个酒吧之外的台北夜色,这里就是全部。
在黎明到来之前,我是这个酒吧的老板,我的酒吧叫DEEP。
我忘了自己的名字。

